语不愿意的事儿,几乎没人能强迫得了她。
谢酌也不行!
谢酌回去咨询了几位N市的朋友,放学就去买了点儿能用的上的药物搁书桌上,只是早上刚睁眼就听见才整好的厨房传来诡异的噼里啪啦声,立刻爬起来去厨房捉罪魁祸首——他妈。
忙活了几十分钟,一顿早饭这才安稳吃完。
谢酌临走时忘了拿上昨晚买的治外伤的药,半路才折返回去拿。
他把药盒子放到桌上,拆开其中一瓶药水,周厌语一脸忍无可忍的表情。
“我说真的,这味道真难闻,你别给我抹。”
谢酌慢悠悠说:“我当然不给你抹,你自己抹。”
周厌语不可置信:“你觉得我有可能给自己抹这么难闻的东西么?”
谢酌盯着她看了会儿,点头:“不可能。”
周厌语耷拉下嘴角:“赶紧拿开,难闻。”
她一向讨厌药的味道,昨儿是觉得谢酌精神状况不太好,她才稍微勉强自己顶着一手的药味儿上课,今儿个,说什么也不会折磨自己的鼻子。
哪知道她才说完,谢酌就捏住她袖子将她整只胳膊拉了过去,擒小臂捋袖子,一系列动作顺畅自然。
“既然病人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