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是发着光的。
想到镯子,迟柔急躁的敲了敲应广的宿舍门:“开门,我找应广有事。”
应广宿舍的人哪里肯开门,直说和应广有事,硬是把应广留住了。
迟柔没办法,虽然男生寝室管得不严,可是一个女生要是长期在男生寝室里,还是会引起骚乱的。
她等了一会,始终没能让应广出现,只能作罢。
等到迟柔走了,寝室里的人才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开始到网上搜起了“中邪”这两个字来。
*
应柔离开了,秋白祭也终于有空去解决支票的事情了。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小方块,眼底满是幸福。找人继续问了最近的银行在哪里,这才小心翼翼的出门了。
身为一个身上只有三百元余额的穷学生,秋白祭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急迫。
银行很近,秋白祭打的也不过花了十五元钱,全身家当的二十分之一而已。
到了柜台,对着那个衣着整洁妆容精致的银行柜姐,秋白祭小心翼翼的从自己的胸口掏出了折叠的整整齐齐的方块纸条。
带着几分仪式感,秋白祭将手中的纸条递给了柜姐:“兑换支票。”
几分钟后,秋白祭就从银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