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夹的紧紧,无不昭示着她确实没胆。
等了好一会儿,薛瑾夏才发现十分不对劲,屋子外静悄悄,唯有听见蝈蝈偶尔发出“括括括”的响声,倘若肖昱将门打开,那赵框宇怎么可能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
想通这个关键点,她终于睁开眼帘,透过手指缝隙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视线外的所到之处。
空荡荡的庭院里哪还寻得到一丝人影,留在积雪上的脚印顺着青石地砖一路延伸到月牙门后,被戏弄的事实狠狠在脑门上敲了一记,终于将她打醒。
尚且来不及同面前的祸害讨个理,就见他一脸正色地睁着眼睛说瞎话:“提刑大人性急没忍住,你眼睛刚闭上,他就将未着寸缕的舞姬抱回了厢房。”
唬谁呢?
可不就是唬她。
薛瑾夏真相骂一句,鬼才信你!
眼看着站在跟前模样出挑的姑娘被他气的一脸猪肝色,肖昱终于决定亡羊补牢:“走,我带你去找老色鬼的晦气。”
欸?
话题转变太快,以至于薛瑾夏一脸懵逼地看着他。
何曾想,肖昱竟然突然问道:“会揍人吗?”
沉默片刻的薛瑾夏如实答:“甩耳光算不算?”
“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