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唤着他的名字:“颜方——”
她声音才出口,就看到了他紧皱的眉头。
乐子衿心头一跳,视线落在了颜方略显不自然的胳膊上。
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去,乐子衿的脸色比外面飘扬的雪花还苍白。
她顾不得羞窘,快走两步到他身边,用与焦急步伐完全不同的轻柔动作小心翼翼的托起了颜方的手腕。
“你手怎么样?”
颜方垂眸,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腕上,“没事,旧伤而已。”
他的语气平平澹澹,好像说的是‘今天天气不错’,而不是他赖以生存的手腕受创。
乐子衿一听急了。
“旧伤,严不严重,还可以动吗??”
她不由自主的提高音调,一大串问题连珠炮似的问出来。
紧接着,她低头开始转着圈的找手机,嘴里念叨着:“没事没事,现在不是休假吗,还有时间修养的,我给周叔打电话,他给我爸按摩那么些年,这点小伤一定没事的,一定没事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