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早已不是刘意映的驸马,而是新皇朝的皇子,不出意外,还会是下一任的皇帝。无论从哪个方面说,现在的刘家,都是得罪不起他的。
经刘燕竹这么一劝,田老夫人的语气慢慢缓了下来。不过,一想到刘意映遭了这么多的罪,田老夫人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司马珩回了雒阳,便一直没提迎娶刘意映之事,她对司马珩心里还是有几分埋怨,忍不住对着他质问道:“司马珩,在定州我把意映交给你时,你答应我要好好待她。可她跟你回了雒阳已经小半年了,还是无名无分的。你是不是后悔答应要娶她了?”
田老夫人越说越激动,忍不住抹起泪来:“你是不是怕再娶她这个嫁过人的亡国公主,有损你的声名?如果是这样,待她出了月子,我就把她接到安国公府去。她虽然现在不是公主了,可也是我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我可舍不得让她再受委屈。”
“老夫人,你别误会。我从未后悔与公主在一起。暂时不娶她,是我父亲的意思。”司马珩赶紧说道。
“你父亲不让你娶意映?”田老夫人一呆。
司马珩向她解释道:“老夫人,如果我这时候娶了她,她便是赵王妃,那她腹中的孩子又该是什么身份?赵王妃所生之子,却不是赵王之子,只会落人口实。所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