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因为受了寒气开始咳嗽了,而且断断续续咳了这么久也不见好,反而还严重了一些。
刚才江心的那股震感一直到他落地也没有完全消散,反而依旧有嗡嗡的余韵在他脑中和耳中浮着,搅得他有些犯恶心。
他抱着猫一脸苍白地在原地站着,头微低,脊背却习惯性地板得笔直。缓了一会儿,他才吸掉身上所有的水,迈了几步,窝坐在了沙发里。
不知怎么的,他在闭着双眼缓和这种震感的时候,莫名想到小时候殷无书跟他说的话。
第11章
他们那时候还住在古阳街,屋后是河,屋前有院。
那一回是个春末的傍晚,院里桃花开得正好,迷蒙成片,但偏偏经不住半点儿风吹,时不时就要落几片花瓣下来。
殷无书懒洋洋地坐在树下石桌边喝酒,这人向来穷讲究,就连喝酒也不例外,斟满一盏后还非要顺手接一瓣桃花缀在酒里,十分风骚。他自己一个人骚也就算了,还喜欢拉着刚十岁有余的谢白一起。
他不准谢白小小年纪沾酒,就给谢白泡了一壶春茶,斟在瓷盏里是浅浅的青碧色,也装模作样地缀一瓣桃花。
谢白当时正看着从他屋里翻来的藏书,扫了眼桃花瓣,没开口。直到余光看到殷无书喝了那盏酒,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