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见屋里再没人了,薛云上这时候才道:“你这是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叶胜男眼还是没抬头,道:“三爷不是说,不敢再使唤奴婢了。奴婢还去了作甚,讨嫌不成。”
薛云上过来,隔着炕桌与叶胜男对坐道:“还怪我了。当日你们也不说一声,我好不容易领会你们的意思,同你们合伙才演了这么一出。怎么到如今反成我的不是了。”
叶胜男拿着穿好了流苏和结子的香牌过来道:“起身,抬手。”
薛云上只得先起身,随叶胜男在他身上比划,让转身就转身,让抬手就抬手,让低头就低头,听话得很。
待又坐下了,薛云上道:“爷也给你使唤半日,也该赏口茶吃了吧。”
叶胜男往薛云上方才坐过的椅子旁,努努嘴,“那茶几上的不是?”
薛云上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茶。”
叶胜男佯装恍然道:“三爷说的是那个茶啊,那也简单,两颗乌梅拿水一泡,就有了。”
薛云上道:“真这般简单?为何我试了,那味儿却不全对?还有你每天夜里点的那安睡香,我配出来却一股臭脚丫子味儿。”
叶胜男一听,再耐不住“噗嗤”笑出声来,暗道也难为薛云上这样一个明月清竹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