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姑娘的班儿了?”
张欢喜冷哼道:“是又如何?”
叶胜男把托盘递了过去,道:“那正好,姑娘把这个喝了再去吧。”
张欢喜一看那碗里像发黄汤水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叶胜男答道:“绝嗣汤。”
“什么?”张欢喜登时倒退了几步,惊愕道:“你敢。”
叶胜男笑道:“姑娘说的那里话。府里谁不知的,太妃早已明言,王府是不容有庶长的。莫说如今三爷还未成亲,日后就是三奶奶进门儿了,三爷一日未有嫡长,底下的姨娘和各位姑娘们都不能有所出。”
说着,叶胜男将脸上的笑,慢慢隐去,“也不怕告诉你们,就是不小心有了,也别指望什么去母留子,或是留母去子的,没得坏了咱们府里爷儿们的名声,所以不管肚子里是男是女,都得一尸两命。”末了,叶胜男又故意笑得阴森。
听如此说,莫说张欢喜,就是万丽儿等也骇然。
可知万丽儿暗地里也曾算计过,想趁早胡乱怀上,母凭子贵的。
罢,叶胜男从小托盘里端起那瓷碗来,道:“所以日后但凡要在爷里间上夜的,必是吃过了绝嗣汤的才能。我也是为了你们的小命着想。来吧,张姑娘。”
一时间,张欢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