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申饬。”
叶胜男道:“那皇上可说了,何时让爷回京?”
薛云上道:“只说让我暂代布政使一职,直至新布政使走马上任。”
“既如此,就是太妃也不好再让你回京了。”叶胜男道。
薛云上道:“只是这般一来,也不能同你四处看看云南的好景致了。”
叶胜男笑道:“这一路随军而来,我也看够了。”
薛云上放下茶盏,将叶胜男轻揽入怀,“胜男,我知道在我身边,你是再不能自在的,可我不想放手。日后,你可会恨我?”
叶胜男伸手向薛云上脑后风池穴处,感觉这里头的蠕动,“莫说我是心甘情愿的,就说这世上,又有多少人是能随心所欲的自在。且你我如今还是同体同名的。”
薛云上也抚向了叶胜男的脑后,“我们再分不开了。”
这年,叶胜男和薛云上是在布政使司衙门过的,小日子过得倒也轻快。
直到出了正月,薛云上接到唐贯知的密函。
薛云上道:“京城要乱了。”
叶胜男惊诧道:“怎么了?”
薛云上也不避讳,将密函给叶胜男看。
只是叶胜男看完了,还是不解,“皇上朝宴上亲封二皇子为恭亲王,那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