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蹭掉了好大的一块。
“钥匙你拿着,后天我就要去比赛,不知道几点回家,你当心些!”段小溪拉着顾青往自己家走。
“后天的比赛,你跟大老王请假了?”顾青翻箱倒柜,自己是带着小药箱的,搬家之后赛到哪处去了。
“请了。”段小溪有些惆怅。
“也是,你请假向来是比我们要容易很多,大老王看重你。”顾青捧出了药箱,手中沾着些碘伏轻轻掠过伤口。棕色的液体跟血液汇聚,涌出一簇的泡泡,它比酒精激性更小些。不会痛的那么厉害。
“等我一路上参加完比赛,即便是拿不了冠军,前两名的奖金也够安安稳稳的度过大学了。到时候我就不再碰这比赛了好好的读书。”段小溪自顾自的说,她不是那种会说谎话的孩子,请假虽容易些,但是那感觉差极了。
顾青手上很轻。纱布将伤口处包扎好,应该是影响不大的:“你记得,明天练习游戏的时候,别手肘硬磕着桌面,会疼的。”
段小溪笑了笑,手机里来了电话,她接了往阳台走了走。
最近奶奶的电话很勤,时常都是在问自己怎么样,什么时候要回家,段小溪心里的亲人,只剩下奶奶跟顾青。
“下个月有假期,到时候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