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之后,江河提着黑色塑料袋,轻轻敲了敲厕所的门。从夹缝中递了过去。
段小溪看了一圈,果然是直男思想,只有一包可勉强使用,买了这许多包的纸巾,是要干什么用?怕家里没纸能用?
江河就守在开口,段小溪低头,有些不好意思,开门走了两步,脚下一软栽向了江河怀中。偏偏是自己最不想欠了谁的人情,就偏是躲不开他。
“脚麻了。”小溪双腿都觉得不是自己的,好像千万条绵密的针刺着脚底。江河嘴角得意。笑嘻嘻的说:“想腿不麻吗?”
见段小溪点头,江河夹着段小溪的双肩,轻轻提起又落地,脚下的麻意重了些。
“你故意的吧。”女人低头,咬在江河的胳膊上。江大不疼不痒,一用力抽起小溪扛在肩上朝着卧室走。
“休息会儿,我去溜圈。”江河手上很轻,将段小溪放在床边,转头朝着屋外走。门被消无声息掩上。
st训练基地。
江河难得的早去,赶到的时候还没到训练的规定时间,小伙子们边吃着食堂阿姨准备的早茶。
“昨晚是不是又干别的‘有害身体’的活动了。”江河有些敷衍,女人那些话就像是毒刺一样,倒勾在自己心中,有些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