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来向你道歉的,我不该因着自己心中不快而迁怒于你。”
润玉是真没想到,是这么回事。裴淼性情何等倨傲,润玉一清二楚。因此,他此时绝对是惊大于喜。
“淼淼,你……你不必如此。”
“不,”裴淼道,“此时的确是我之故。”她抬手制止了还要说话的润玉,一槌定音,“这样吧,既然今日是你的生辰,你想要什么生辰礼?只要我力所能及,绝不推辞。”
润玉闻言,有一瞬间的冲动。
——我想让你永远陪着我,不知你可愿?
可他到底是理智更占上风,知晓若他当真提出了这个要求,裴淼必定是一句“无能为力”,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遗憾地放弃了这个诱人的念头,润玉假装思索了片刻,道:“我听说,凡人做寿,都有长寿面可吃。不若就请淼淼为润玉洗手作羹汤,煮一碗长寿面如何?”
一瞬间,裴淼的表情一言难尽。她追问了一句:“你认真的?”
“嗯。”润玉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裴淼勉强点了点头,对润玉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