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白泽是犯了事才充军的,这样的人你们跟我说好?”懿安一脸的不悦。
“充军是年轻时不懂事犯了错,人家现在扬名立万了,连你皇兄都要依仗他。”太后又叹了口气,“这么个龙精虎猛的将军,偏偏就归了那个病秧子。”
“你说沐萦之是病秧子,可她是狐媚相啊,男人才不在乎她病不病呢!”
皇帝皱了皱眉:“什么狐媚相,越说越不像话了。”
太后横她一眼:“就你知道的多?”
“难道不是吗?以前选皇后的时候我明明听到皇兄说沐萦之是什么倾城姝色……”
皇帝干咳了一声。
太后伸手就往懿安身上不痛不痒地拍了一下,“还说?”
“母后,时辰已经不早了,臣媳先告退了。”皇后躬身道。
“是不早了,你们都回去歇着罢,哀家好生训训这丫头,不像话。”
皇后不再多言,也没等皇帝,径直就往坤宁宫外走去,皇帝看着朝自己做鬼脸的懿安,无可奈何的甩了甩袖子走了出去。
待他们出了坤宁宫,太后看着懿安:“你呀你,把你皇嫂得罪狠了,看她以后执掌后宫的时候怎么收拾你!”
“母后长命百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