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股烟草味,很隐蔽,被洗衣粉的味道盖得七七八八。
她抬起头。
撞上那个人清贵的眉宇,目光掉落在他垂眼时眼下的那片阴影上。
这个味道,来自这个眉眼的主人。
呵……
阮星坐回座位,心里打着转。
“那个什么鸟,有意思。”
“星姐,能不能尊重点别个高岭之花的名字……”
阮星打开饮料,仰起头,腿重新翘起来。
什么高岭之花——
就是个演技派。
2、看路 ...
可能是因为突然对这个家伙有点感兴趣了,四面八方关于江鹤的风都往阮星的耳朵里面吹。
以前阮星只知道,他上个学期才转过来,空降的年级第一,话少冷淡。
这几天她才知道,他似乎是从很远的北方转到这所南方的高中。很多人转学都是因为父母工作的原因,而他却是只身前来,住在亲戚家。
而他父母,似乎在首都机关工作。
很干净,没有绯闻,像个哑巴一样学习。
现在正是数学课,他正在奋笔疾书着什么。
背挺得很直,桌上满是阳光。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