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觉得他不讲道理,还没问过我的意愿就擅作主张为我婚配,我甚至怀疑过他早就忘了我嬢嬢,也不再疼爱我,后来金国小侯爷染病身亡的噩耗传入我大楚,父皇告诉我当年将我指婚的真相,我才能感受到他的一片苦心,他不是不疼爱我,只是想我嫁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姑母是父皇的亲姐姐,将来必不会亏待我。”
早知道她对陆徴言是痴心错付,当初她可能就不会反对她与金国小侯爷的婚事了吧。
“可是他都不问缘由就叫皇城司的人把我押走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也不听我解释,真是气死了!反倒是那个尹美人,说什么都是对的,真不知道我留在这掖庭还有什么意思。”雉哥儿带着哭腔委屈巴巴地说。
“尹美人怀着身孕,当时父皇也是一时情急,他关你禁闭是叫你以后多留一个心眼,别总是傻乎乎地任人摆布,说白了,这就是做给外人看的一场戏,既给了尹美人母子一个交代,也让你免受重罚,若是不那么做,被那些言官多嘴几句,那就有你苦头吃了!”
“真的是这样吗?”他坐起身,像一只受伤的小兔子,眼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