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父母去世后从来没有人这么认真细心教过她乐器,那时候母亲时常抱着小小的她在怀中,让她抱住比小啾啾还高的二胡,温声细语讲着二胡的历史。
“我会了。”黄啾啾抿唇挣开身后的谢易之,深吸一口气,沉稳下来。
“最基础的不能错。”谢易之表情如常,抱臂靠着墙,“即便曲子拉得再好,站姿都有问题的人,评委是不会给高分的。”
练了两个小时,谢易之便回自己的公寓去了。这些天忙,晚上又要教黄啾啾练习小提琴,谢易之干脆住在华恒道了。
谷城敬依旧不知道黄啾啾练习小提琴的事,他已经不去乐团训练室了,那边房间都要空出来留给外地的参赛选手练习。现在乐团都是分散开来的,各自占空位子去练习。
今年参赛人数格外多,大概是都听说有几位世界上著名的音乐家要来,尤其小提琴方面,施特斯一来导致许多青年华人都特意赶过来参赛。指挥根本不够用,但是熬一个月人也吃不消,干脆分了三组,采取轮班制的方式。
“小谢,你明天休息,有空记得去训练室看看,以防有纠纷。”一个指挥过来,说完立刻被谷城敬叫走了。
谷城敬和谢易之两人不在一组,大家有意分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