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作揖赔罪。
鬼面高高在上,一声也未出,只将画戟丢向身后。立刻有一马一人冲出来接住,血淋淋地撒出去一路。
须臾,又有一马出来,上面坐了个青衣的文士。这士人颇和气,同鬼面说了几句。鬼面颔首,文士下马。顾青山似有些为难的样子,但还是咬牙领着人走过来。
那婆子拉开轿帘,顾青山俯身和蔼道,“皎皎,将军听说你病了,着实担心。他请魏先生来瞧瞧,先帮你切个脉,你别怕。”
顾皎怕也无用,先被狼抓了,后面还有虎等着。她强行撑了撑眼皮,想抬手却抬不起来。婆子忙拉了她的右手胳膊,轻轻扶在手中。
魏先生微微一笑,拱手道,“顾小姐,某粗通些岐黄之术,普通的风寒发热倒是能治的。你莫怕——”
话毕,他将右手食指和中指按在她脉门。良久,他点点头,“确实被冻到了,有些发热,倒是不用狠担心。等去了庄上,我且开一幅药,吃了便好。”
顾青山道谢,要引着魏先生离开。
不料那鬼面翻身下马,直盯着顾皎走来。
顾皎的心提起来,他越近,黑甲上的血痕越清晰,那澎湃的杀气更刺得她皮肤麻痒。顾青山似乎也被惊到,想拦一拦,又被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