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闲的书都十分无趣,没什么好看的。这几日,在吃上总有些不如意。若是有那般专讲吃食的,可弄过来瞧瞧。我也学得说一口好菜,馋的时候便同你讲讲解馋,你以为如何?”
海婆并不和她闲话,收拾东西便要走。
顾皎继续道,“再不然不闲的书也弄来看看吧。你教我学几个字,免得开口文盲,丢了顾家的脸。”
海婆油盐不进,不搭话,出门后顺手将正房下锁。
顾皎叹气,她这猪已经养肥了,顾青山什么时候来杀?
顾青山没让她等得太久,第五日傍晚领着一个美妇人推开了院门。
当时,顾皎正百无聊奈地看小丫头在廊下上灯,灯纸上贴着十分刺眼的大红喜字。
她已经等得不耐烦,见了人影还有些不敢相信。待到确认是顾青山本人,立刻起身,主动冲他笑了一个。
哟,来杀猪了呀?那嫁妆什么的,是不是也该好好谈谈了?
顾青山见她笑,明显呆了一下。他身后的美妇则怔怔地看她半晌,双目垂泪。
“老爷和夫人来看小姐,这边人多气闷,你们赶紧收拾东西出去。”海婆见状,立刻招呼小丫头,“灯啊纸的,都放下。前后门守好了,猫儿狗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