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的话却很现实,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不过还好,反正这里是珽川家,他又不住这里,也该让他体会体会他们的心情才是。
徐珽川抿了抿唇,没说话,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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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横渔跟着夏仪师徒回了太和观,站在观门口就皱了眉,进了里面更是露出些嫌弃来。
夏宏心下一喜,主动要带人参观,正好这时有人找夏仪,他交代了两句就去忙了。
师父走后,夏宏便带着师祖往西院去,边走边道:“师祖别介意,这里虽然看着是破了些,但收拾收拾还是能住人的。”
他发现师祖听完这话,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再接再厉,“也就下雨的时候漏点水,拿个盆子接着就好了,地上有点苔藓也不要紧,装作没看见就行了。”
“现在夏天会有点热,我们也没有徐先生家那么凉快,因为我们没钱装空调,不过用蒲扇搧一搧也是有风的,至于房间,那肯定没有徐先生家那么舒服,不过我们会尽力替师祖安排好的。”
横渔:“……。”
她怎么就这么嫌弃呢!
夏宏带着横渔转了一圈,事无巨细讲了一遍,基本上都是让她‘将就’‘别介意’之类的话,听完后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