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多,各种乱七八糟的争斗也多。
后宫女人争宠吵架,赵常乐闲来无聊时,也是当乐子看过的。
宁葭这样子,跟后宫女人一模一样。
莫非她喜欢杨错?所以将任何一个接近杨错身边的女人都视作敌人。
见赵常乐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看,目光好似一下子就看透了她内心那点隐秘心思,宁葭竟有些慌张,不由自主的,目光就不敢同赵常乐对视。
赵常乐看着宁葭,
“你方才说我是故意中暑装晕,证据呢?可有医官证明?我虽只是奴仆,可也不容易随便诬陷。还有,你说我想勾搭祭酒,我又做了什么事勾搭他?自从来杨府,我行事规矩,从未逾矩,‘勾搭’一词,又从何来?”
宁葭声音尖刻,
“你心里就是想勾搭,别以为我不知道!”
赵常乐冷静反驳,
“商君说过:法律诛行不诛心。无论我心里想什么,既然并未付诸行动,又怎能贸然定我罪名?你这是诛心之论。”
宁葭一时噎住,围观奴仆也被赵常乐什么诛行诛心的话搞得晕晕乎乎,虽未听懂,却觉得是什么高深之语。
宁葭当然没听懂什么“诛行诛心”是何意思,她愣住,心中只是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