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我们赶紧起来查看,这一看差点没吓晕过去,只见那法师被吊死在我弟的房间里,胸口被洞穿了个窟窿,鲜血哗啦啦的往下流,我弟就站在尸体下方,那十分享受的表情……呕……”
说到这里,张友立显然是说不下去了,转过身去不停地干呕,想来那晚的情景绝对是他的噩梦。
听到这里,我也算明白了,他弟肯定是被邪灵附体了,否则不可能干出如此离奇的事情,这恐怕也是张友立找到我的原因。
张友立干呕完之后,苍白着脸道:“道长,那东西厉害的紧,我们是后悔当初没先来找你,当然现在也不算迟,请你无论如何要帮帮我们啊……”
看他一脸恳切的样子,要是老丁没回来,恐怕我马上就跟他过去了,但是在他谈话时,我一直注意老丁的表情,老丁的脸色一直是漠视的,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里深藏的那种不屑和不满,我看的清清楚楚,也许两人有什么过节,说不得我得问过老丁的意见,才能做决定。
于是我对张友立道:“张先生,这样吧,你说的那个东西,我现在也没有把握对付,不如你先回去,我回去想想要怎么弄,想好了再通知你。”
张友立顿时失声道:“道长,别啊,您的本事我们都是清楚的,整个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