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留下来吧。”
张友立显得有些焦急,紧握了一下拳头后,他还是无奈点头,把电话号码写在了一张纸上,然后朝我们一抱拳就出去了。
在他走后,老丁冷哼一声,说道:“小三,这个活儿你要想清楚接还是不接,接了,你能得到一百万,也不错,但是会得罪香山村的村民,不接,虽然不得罪人,但一百万也就没了。”
果然,老丁话里有话,我也不急,坐下来问他:“这么说,其中还另有隐情不成?你不妨跟我说说,我好判断其中的利弊得失,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我还是有必要出手,毕竟张家也是几条人命,如果任由邪祟乱来,我这个道士也未免做的不称职。”
老丁微微点头,脸上带着一丝愤怒之色,拍着桌子道:“这个张家可不是什么好东西,特别是张友立的老爹张浩,年轻的时候做废品生意起家,十几年前垄断了整个深市的废品市场,后来转做房地产和建材市场,在全国开了上百家分店,身价过亿……”
“这些年我听到不少传言,说张浩在做生意的过程中,没少动用恶劣的手段竞争,涉黑,贿赂无所不作,后面生意做起来了,在h市也是为所欲为,原本他跟我们香山村也没什么瓜葛,但怪就怪在这人是信风水的,他们张家寨虽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