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问,“怎么?昨晚没睡好?”
“没有。”如宝低下头,“只是在发愁。”
“哦?”齐斐暄放下帕子,“怎么了?”
“公子,奴婢害怕。”齐斐暄一问,如宝的眼泪就像不要钱似的撒下来,“奴婢总觉得,这几个月的事就像是做梦一样。”
如宝自小生于内宅,所见所听都是大户人家的姑娘们应该怎么样,再加上齐斐暄是个被忽略的姑娘,如宝也习惯了小心翼翼。
如今齐斐暄忽然带着她们出门,又做了这么多事,如宝害怕也是正常。
原来是因为这个。齐斐暄摸摸如宝的头:“没什么好怕的。你看,我们在府里的时候吃不饱穿不暖,可是我豁出去了,出了门,这才能够在这么冷的天里不被冻死。”
顿了顿,齐斐暄让如宝把脸擦干净,然后又道:“总之你不用怕,一切都有我在,反正最差的结局就是死呗。活在伯府可比死都可怕。”
如宝低低的“嗯”了声,擦干眼泪出去倒水。
药铺的小伙计进来送早饭,路上遇见如宝,有些好奇:“公子,你家小厮这是怎么了?怎么泪汪汪的,和个姑娘似的。”
“她年纪小,想家了。”齐斐暄谢过小伙计,将早饭放到桌子上,“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