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是为了解闷。现在嘛,她对大师兄容许灰尘进屋的宽宏大量,脑补了各种高深莫测的理由。
从‘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禅宗六祖慧能)’到‘培养师弟们的勤劳。’
从‘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庄周逍遥游)’到‘安能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俗之尘埃乎(先秦)’。
从‘浮游尘埃之外,不获世之滋垢(屈原)’到‘弄笔斜行小草,钩帘浅醉闲眠。更无一点尘埃到,枕上听新蝉。(陆游)’
屋中非常干净,干净的令人尴尬,她看到大师兄在桌上用茶水画了‘净尘符’,也看到旁边的一卷竹简,这是留给自己的信。
大师兄用的是他最喜欢的篆字,竹简上写着《黛玉亲启》。
哦,忘了说了,大师兄最近的爱好是用食铁兽不爱吃的老竹子制成竹简。
信中的内容不必赘言,林黛玉看完之后,气的哭都哭不出来,险些气晕过去,坐在椅子上缓了半天精神。
姚三郎冲进来:“怎么了怎么了?我刚刚心中一动,妹妹,你怎么了??息怒息怒,什么事儿都能解决,顺顺气。”他的头发被自己挠的乱糟糟,衣服下摆掖在腰带中,一双袖子挽到手肘上方,露出细溜溜白生生的两条胳膊,瞪着一双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