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渊微微挑眉,这结果比他预期的要好许多,他知道楚方河此人老谋深算,这几年一直在暗中培养自己的心腹,比如这吏部尚书段昌鸿。
如今想一举扳倒楚方河还是有些乏力的,不过先砍掉他的一只胳膊还是必要的。
“无妨,主要盯着段昌鸿。”
“是。”
门外承庆弯着腰曲着脖子,将耳朵贴在窗户上细细地听着里头的动静,他的眼睛本来就小,如今更是眯成了一条缝。听了半天直到屋里头没了动静,他瞧了瞧四下无人,悄悄地踏进了一旁开了半条缝的拱门内。
☆、时机未到
夜深人静,各宫都已熄灯入睡,昭仁宫西北口的侧门外闪进一个黑黑的人影。
屋内,楚柔正坐在梳妆台前细细地打理长发,刚沐浴完的她身上带着一些潮气,她用木梳将发梢处理顺。
前几日她听闻宁渊惩治了内务府的人,还把小玄子打入役房,由于担心会牵连到自己,她好几日都食欲不振。
不过数日过去,宁渊并没有责备过她一句,昭仁宫里所有的吃穿用度照旧供应着,皇后也并没有因此提前解禁,这让她心下安定了不少。
想到这里,她瞧着镜子里头的自己,淡淡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