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还未跪身时,扶住她的双臂,继而握住她冰凉的手。
“夜里寒气重,怎地也不多穿些衣裳?”杨玹拉着她进了屋里说话。
从始至终怀萝都低头不语,偶尔杨玹问话,她也是柔顺道一句“是”或“不是”,能不多言便不多言。
青扇去煮了茶来,杨玹喝了一口,却是皱了眉。
李德年见状,张口便呵斥道:“大胆,竟敢给陛下上这等粗陈茶水……”
杨玹摆了摆手,李德年知趣的噤声后退站至一旁。
“怀萝……”杨玹握住她的手,“这些年是朕亏待了你。”
怀萝却是惶恐地起身欲跪,“陛下何出此言,您是一国之君,万民之主,俯仰无愧天地百姓,妾身万万不敢有此念头!”
杨玹一愣,他从未想到怀萝面对他竟是这般反应,一时间竟觉得眼前这个已到中年的女子,极其地陌生,好像从未认识过她一般。
“怀萝,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杨玹急忙伸手将她扶起,连“朕”的自称一时都忘了。
怀萝却似越发惶恐畏惧,连身子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