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学历?”
江求川闭目养神,薄唇翕动:“因为她家和我家一样有钱,仅此而已。”
他不咸不淡的说:“你是我的生活秘书,不是我的感情顾问。”
伴江求川何尝不是如伴虎,徐斐心猛的一跳,她放低姿态,撒娇说:“人家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随便问问。”
夜色渐深,两人做完活塞运动后,徐斐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还没缓过神来,小腿一酸,就江求川的声音从身旁传来:“没睡着吧?你睡相太差,到隔壁房去睡。”
“……好,江总晚安。”
徐斐拖着疲惫的身子去了客卧,在这种关系里,有钱的就是大爷。
她不过是江求川惊鸿一瞥后的小情人,她的机会只有江求川,而江求川的选择有无数。
她跟了江求川以后,圈子里的姐妹谁不羡慕她,金主出手大方、活的自由自在。没人知道,她和江求川在一起三个月,却连手都没拉过、脸都没亲过、觉都没一起睡过,她的作用大概就是个活体、飞机杯。
徐斐自嘲一笑,月薪五十万,当个活体飞机杯也挺好。
第二天是周五,江豆豆醒的比生物钟还早,熊爪子一巴掌拍向了还睡的正香的虞亭:“妈妈,今天星期五,明天就是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