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职位,你不仅可以削了自己的奴籍,还能顺带削了你姐姐的奴籍,有何可犹豫的呢?”
东舟不懂,他有些疑惑的看看卫帘,看看时鸢,又看看秦似,最后看向了北月。
“北月哥哥,你说我要怎么办?”
北月上前两步把藏在时鸢身后的东舟牵过来,“北月哥哥也不知道呢,这是你的未来,北月哥哥无权干涉,也无资格指手画脚,再者,王妃才是你的主人,你作何决定,依遵王妃的意才是。”
秦似来到东舟面前蹲下,薅薅他的脑袋,“好男儿志在四方,岂能被我身边这小块地方耽搁了你原本可以鲜衣怒马烈焰繁花的一生,你若是真能在军中有一番作为,也不枉卫将军对你的知遇之恩呢。”
季风不知自己这个副将打的什么主意,但这人的眼光毒辣,一如当初一眼断定季旆会是一个万人莫及之人一般。
“东舟,你要是什么名堂都混不出来,就别回来见我和小姐了,自己流浪在街边就是了!”
时鸢心一横,她也知道东舟留在秦似身边和随卫帘离开京安会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结局,与其低声下气永远做一个看人眼色行事的奴仆不如自己动手去争取自己的未来。
军中不分贵贱,只看谁将生死置之度外,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