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边稍大一些的女孩子,放下手中的图册,有些担忧的看了眼母亲,“娘你是不是不舒服了?要不我们先回去吧,等会儿让候叔送妹妹回来就是。”
女人歇了一会儿,才轻柔的开口说不用了。说完她又半躺了下去,眉宇间的愁绪比之前还要深重。
看着她娘闭目休息,云二小姐的心里却多了几分猜疑。她娘跟她爹之间的那些事,她做女儿的不好说,但是这么多年来,她也隐约知道,娘嫁给爹爹之前,是有心上人的。刚才有人在外面说话,娘突然间就掀了帘子看,而后又那般模样,莫非是外面那人有古怪?
二姑娘生性谨慎,她没有立刻让人去查,只默默的记下来,想找个好机会再说。
傅子寒能消遣的日子也就这么一晚上,第二天就被文老先生赶去了书房,恨不得一日十二个时辰都在里面呆着。
也是傅子寒现在年纪大,懂得调适自己的心理,否则铁定给逼成神经病。
到了这个时间段,除了大量的写文章,审题破题之外,傅子寒就只选择了看书,各种书都看,特别是关系到民生方面的文章,还有几位老先生出的文集,以及童胖子帮他收集的邸报。
大宴对于市农工商这几个阶层的分割不是特别严格,而且也不是那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