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去喝酒吗?”党参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立即反应过来,这次糟了,他们擅自将云小姐放了进去,估计还有没有命再喝酒都是个问题。
穿过长长的玉石长廊,云千墨远远就看见了一抹墨黑色的修长身姿矗立一株白兰花树下,似是抬头看着似火的骄阳,又似乎是闭着凤眸在感受**的骄阳。
那名领路的侍卫不敢说一个字,他只是冲云千墨点了点头,然后迅速退了出去。
“祁祤。”云千墨一步一步走向他,是错觉吗,她怎么觉得他好像瘦了许多。
元祁祤挺拔的身子猛然一僵,然后他转过来身子,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冰冷无情,“谁放你进来的!”
从来没有听过他这种冰冷无情的说话,云千墨停下了继续靠近他的脚步,昂起小脸,他往昔总是带着宠溺的眼神不再,取而代之的是蚀骨的寒意。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忽然莫名其妙就对我避而不见?!”云千墨樱唇轻启,看着眼前莫名又变得陌生的他,眼眶禁不住红了。
元祁祤强迫自己撇看凤眸不去看她,冷冷瞪向后面跟来的党参和黄芪,喝道:“是你们放她进来的?”
党参和黄芪立即跪在了地上,却是不敢说话。
“带她回天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