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来去威胁许素?你可知这许素与那人有何联系?没有本郡王的命令,谁让你擅自做主的?”
眼瞧着李代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直翻白眼,一旁的幕僚见状,连忙出声提醒:“郡王。”
周景康胸/脯剧烈起伏着,一把将李代狠狠摔在地上:“好好准备一下你的措辞来跟本郡王好生解释一下,否则,你就等着去阎王殿过中元节去!”
李代狼狈地跌坐在地上,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手搭在脖间不停揉着,良久,方才哑声道:“此次确实是下官自作主张,只是这许素随着那人同一日进城,保不准二人之间有什么,可那人便没了踪迹。而如今许素开了间茶楼,想来是打算在这里常驻,下官想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二衡与大南逃窜在外,非死不可,便暗中找人接近二衡,拾掇他自己服毒,好去讹许素一笔。而后下官借机出场,直接把许素给拿下。”
“结果呢?”周景康冷笑不止,“竹篮打水,白忙一场!”
周景康越想越气,一脚踹在李代身上:“若不是知晓你这人素来没脑子,本郡王真以为你是他人安排在本郡王身边的细作!”
“郡王明察。”李代连忙磕头,“下官对郡王忠心耿耿。”
“你跟你那个师爷,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