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随便一踩,就是一场惊天动地,故而照顾苏辞的重任,便落到褚慎微头上。
小童打着哈欠,“先生,您下去休息吧,不然把爷爷知道了,又要训斥我了。”
明明自己就是一个病秧子,还要照顾别人。
褚慎微借着晨光,看着床榻上的人,褪去了以往的不正经,淡淡一笑,如清风拂明月,“幸亏她平时戴着面具,若是以真面目示人,不知会有多少人趋之若鹜。”
他的手刚伸向苏辞的脸,就被醒来的某人紧紧抓住手腕,“你干什么?”
褚慎微一笑,又恢复了没皮没脸的花狐狸模样,“给将军戴面具。”
苏辞要是那么好骗,就不会活到今天,于是乎褚慎微出门时就多了个熊猫眼,半路上还遇见个同命相连的人。
荀子深那熊孩子也被荀老将军揍得鼻青脸肿,捂着脸直嚎,只是待他见了对面走来的人,差点喜极而泣,“褚先生?苍天有眼啊,将军终于揍您了。”
褚慎微:“……”
荀老将军怎么没把他揍死呢?
褚慎微:“你怎么知道是将军揍的?”
荀子深:“苏家军上下,除了将军,谁还敢收拾您?”
褚慎微:“……”
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