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力气,扑向假道士,一口咬住他的胳膊。只可惜女子被折磨久了,没了力气,假道士疼得一甩,女子便如脱线的风筝朝柱子撞去。
苏辞一个飞身,便将那女子捞回,交给脏和尚。
假道士瞪着眼前的红衣少年,怒道:“又来一个多管闲事的,活得不耐烦是吗?给我上。”
五六个道士一起上,在苏辞眼里和废物没什么区别,光用脚便一招放倒,冷冷道:“按北燕律法,毁女子清白,轻者十年牢狱,重则发配边疆。”
假道士看出来人厉害,纵然心里打鼓,好在靠山够硬,“小子,戴张面具,你就了不起是吗?我舅舅是当朝右相王寄北,乌衣巷王家听说过没有?那可是权倾朝野的世家,朝中半数官员都是我舅舅的门生。”
苏辞:“那又如何?”
假道士:“呵呵,如何?就算你把我关你牢里,本少爷照样明日在这武神街上大摇大摆地走。”
围观的百姓听了,皆是气愤,但人家说的是正理,这年头穷人的命值几个钱,那印着北燕律法的文书连给显贵当擦屁股纸都不配。
苏辞闻言低眉,浅色的眸子盯着地面,众人以为她怕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