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不做游戏吗?”孙树瑾看了池轶那边一眼,只好点头了。
池轶这边的表演并不顺利,女孩子有些紧张,一句话磕磕绊绊讲好多次,总是错一个字。“别紧张,”池轶很有耐心地冲她笑笑,“讲台词其实不难……”池老师开课了,女孩子听得很认真,孙树瑾一拉小城,“我们去旁边喝杯饮料。”
两个人去了旁边找了层台阶坐,正在风口,饶是在祖国南端,不穿外套也有点凉,孙树瑾搓了搓胳膊。沈念柯这才想起来他那通电话里奇怪的鼻音,大概就是这时候冻感冒的。
又过了十几分钟,池轶那边总算完事了。本轮获得“锡钥匙”。孙树瑾握着口袋中两把钥匙问一边的工作人员,“任大哥那边情况怎么样?”
“他们在进行第三关。”有人小声答。
“那我们抓紧。”孙树瑾接过任务卡,边走边看,这轮是要找在动物园附近的小公园晒太阳的老年人完成踢毽子10次,或者他们任何一人背上老年人踢毽子1次。
出去的路上,池轶开始问孙树瑾,“你觉得哪个容易?”
“不知道外面老年人年纪多大,万一……”他说到一半,视线停在前方某处,那里坐着几位戴着口罩、眼神麻木、略显病态的老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