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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当家被她这一说,神色也犹豫了起来,他看着余氏:“那你说,这事儿咋办?”
余氏被他这一拉,原本还带着火的心倒是平静了下来,她沉吟了会,方道:“你说的也有道理,这事儿还得让淮哥表表态,这样,你让老大写封信给老二送过去,把这些破事都给他说说,他不是向来跟淮哥好吗,让他去找淮哥问问,最好逼着淮哥表个态,家里头这边,咱们就盯着淮家那头的动静,不让那婆子搅事。”
“对对对,这安排妥当。”月当家听得连连点头,转身就朝外走,只刚要踏出房门,他又转过头给余氏交代:“这事儿还是先瞒着闺女吧,免得她东想西想的。”
余氏看他一眼,嗔道:“这还用你教?”
月当家嘿嘿一笑,这才大步步出房门。
他刚一走,月桥就掀了帘子从里头走了出来,眉梢难得的拢了起来:“娘,我都听到了。”
余氏在她紧蹙的眉头上拂过:“娘知道你在,那是我故意说给你听的。”
“为何?”月桥更是不解。
余氏看了她一眼,挑了个地儿一坐,还冲着月桥招了招手:“来,过来。”等月桥在她边上坐下,余氏这才语重心长的解释起来:“娘知道你素来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