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的角落里,眼神一凌,脚上一个用力一下踢上了月小弟的小腿。
“唔”月小弟吃痛的哼哼了两声,要醒不醒的。
这时余春反而放下了帘子,招呼着月老大驾车:“老大,快来,沿着这路一直到底就是春姨家了,我小侄女长得这样乖巧,可不能让人瞧去了。”
其他人都被这话给逗笑了,月余粮刚要驾车,就被月老二给赶去了一边:“大哥,你陪姑姑们说说话,我给妹妹赶车就行。”
月余粮看了他一眼,只得依了他,还招呼着有些失神的月淮一路过去。
庄远家的人走了,围在周边的村民们这才叽叽喳喳说开了:“唉,你们见到那牛车里坐的是谁没?”
“怕是个丑的,连车都没下谁知道。”
“你们都没见到,我老婆子倒是瞅到了几眼。”
这话一出,一个年迈的妇人身边刹那围了不少长嘴婆子,一句一句的让她说说,见到的是啥。
那婆子撇了撇嘴:“你们是没瞧见,方才那庄远婆娘掀开时,我眼尖的一看,你们猜是啥?”没等人问,她双手在自己腰间比划:“那腰给细的,有句话咋说的,什么不什么握来着,那一截手,跟那画儿上一样,细尖细尖的,别的倒是没见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