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那么熟。”厉海打破明显变得尴尬的气氛,开玩笑似的主动结束对话,“这次加上次的兔子,你欠我两杯酒了。”
“好的,我记住了。你随时可以来消费。”
厉海不是傻愣愣纠缠的直男,话说到这程度上,他也看出来对方没想继续聊了,索性先说了晚安等温轻挂断。
周一早上,厉海照例踩着自己的滑板去幼儿园,站在门口和每个小朋友打招呼。
送温甜甜来的是她妈妈,大概急着去上班,跟厉海打了个招呼就匆匆离开了。厉海从自己的双肩背里拿出来彩纸、剪刀和画笔,牵着温甜甜的手送她进教室前蹲下来和她了解了一下情况。
原来温甜甜把老师布置的任务忘记了,昨天厉海在群里发信息,甜甜的妈妈问起她,她才想起来。怕妈妈训自己,温甜甜撒谎说自己的材料包放在幼儿园了,又偷偷给温轻打电话希望自己的小姑奶奶能给她买一套材料包送到幼儿园。
厉海听温甜甜讲完来龙去脉,感慨现在的小朋友脑瓜子构造成熟的够早的,撒谎都是成体系的,还知道找人帮忙圆谎。
温甜甜看厉海板起脸来,似乎知道自己做了不好的事情,往后退了一步:“小海哥哥,你这么严肃我会怕怕,撒谎是错的,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