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自己唾沫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厉海,以后不要联系我,想喝酒的话直接去酒吧。”温轻不再和他废话,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哪有这样的,人家才给你孙女拿了彩纸彩笔,你转头就让他别再找你。
厉海委屈。
想到温甜甜管自己叫“哥哥”,管温轻叫“姑奶奶”,厉海又觉得那天自己电话里喊得那声“阿姨”把温轻给叫小了一辈。
厉海摇了摇头晃掉那些无聊的想法,把手机揣好,回到大门口继续和小朋友握手,然后一个班一个班地开启他的折纸循环演出。
最后一个班教完以后,厉海站在窗边,看小朋友们比赛谁的纸青蛙跳更远。
地上五彩缤纷的青蛙乱跳,搭配着小孩子们此起彼伏的不着调的“呱呱”声,简直置身像是青蛙大型屠宰场。
厉海用小指抠了抠耳朵,觉得耳膜很受刺激,打算离开教室寻找清静的时候,看见了角落里安静的温甜甜。
你说这小孩,人家都在那里呱呱,你就跟着一起呱呱不好么?你为什么要安安静静地坐在阳光下叠小兔子?这不是逼着厉海想起来她那个让人心乱的姑奶奶么?
他走到温甜甜小桌子旁蹲下,手臂搭在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