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慢摇酒吧接我的司机么?”
“啊?你不是上车了么?”电话那端的司机一头雾水,似乎是问了问身后的乘客,“哥们你是去哪里的啊?”
“……”厉海听着那端一番兵荒马乱的解释和辩解,喝了口酒,叹了口气。
“不好意思啊哥们,这有个乘客上错车了,我这开出去挺远了,他还喝醉了,我先把他送回去吧,你再叫一辆?”
“……哦。”厉海挂了电话,又叫了辆车,这车位置有些远,他找了个台阶坐着,也不管裤子会不会脏了,反正已经很脏了。
有个年轻女人从路那头走来,对着撑了把破伞、坐在台阶上喝酒的厉海好奇地看了几眼,还挺豪迈地安慰了一句:“哥,老婆跑了还是票子没了?都不是事啊,觉得烦就进去坐坐。外面雨大。”
厉海低头看看自己这样,似乎是很容易被误会,他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然后看着那女人进了慢摇。
厉海也不知怎地,就把这女人和那间乱糟糟的休息室联系在了一起。
温轻说:“这屋不是我住的。”
那是谁住的,刚才哪个安慰他的女人么?
“嘀嘀——”路边一辆打着双闪的车向他鸣笛,厉海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