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落款写的是“知名不具”。
厉海觉得自己这封“信”写的很有水准了。
他把扁扁的兔子和纸条找了个印着幼儿园名字的信封塞进去,打电话找快递来收,同城一天就能到酒吧了。
这信他就没指望着温轻能回,只是电话号码被拉黑了,他去酒吧又不一定能碰到人,总要想点什么方式刷刷存在感。
之后的几天,厉海每天都叠兔子、写纸条、寄快递,想着温轻总有一封会打开看看的。第五只兔子寄出去以后,厉海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那个纸条写的,好像盼着温轻天天不高兴似的。
于是厉海又开始叠青蛙,和兔子一起放进信封里:高兴了你就呱呱跳,不高兴你就吹兔子。
直到蛙兔组合也寄出去好几封了,温轻依然没什么表示。
而奥黛丽要离开了。
厉海约奥黛丽去慢摇坐坐,奥黛丽骂他连送行都夹带私心。
厉海嘿嘿一笑,也说不清自己是不是私心,但如果能见到温轻的话肯定是开心的。
周末的酒吧要热闹一些,小舞台上有个唱民谣的歌手,每一首都挺小清新,和这暴发户装修风格一点不搭。
厉海敬了奥黛丽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