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温轻怕甜甜饿,开水龙头用温水冲洗了一会儿冷冻的鸡,就把半硬的鸡肉放在案板上,问了哪个是切肉的刀,开始拆鸡。
厉海怕她费劲,主动放下手里的碗,走到她身旁:“我来剁吧。”
“没关系。”温轻没给他刀,很随意的问了句,“其实我觉得挺奇怪的,你对我了解多少?怎么就要追我啊?”
厉海小心翼翼地回头看厨房玻璃门外面,他爸妈正陪甜甜下飞行棋,应该听不见。
他清了清嗓子,否认:“我没追你啊。”
“那你一天一封青蛙兔子是在干嘛?”
“你玩过《阴阳师》么?里面有个角色叫呼啦呼啦山兔,我就是做个手办找人展示一下。”
“为什么找我展示?”
“我群发的,奥黛丽也有。”
温轻看着厉海,听他说些不着调的话,却莫名地想笑。她把话题回到最开始那句:“你对我一无所知,有什么好喜欢的呢?你多大?也就二十五吧?你知道我多大么?”
厉海听这话的意思,她好像是比自己年纪要大?而且她说的这么严肃,难道大很多?
他试探着问:“应该没超过三十吧?不过超过也没关系,我不在乎年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