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乱七八糟的。
真是不知道说她什么好,更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方式待她。
他对她的感情,在自己看来,并没多深厚。
真的。
她在的时候,一年半载不见一面,也没多想念。
听得她病重的消息,也没多震惊。在沙场上经历了太多次生死诀别,对这种事已经看淡,告诉自己,这一次只是恰好是她而已。
最后一次相见,她提了提南疆总督、西域总督的事,笑说如今你可以放心了,再不会有女子觊觎兵权。
他当时气笑了,心说你要是真走了,也是笨死的。
心绪一直很平静,很理智。
在她离开之后,他不曾为她掉一滴泪,不像那些钟情她的男子,哭得撕心裂肺,伤心得茶饭不思。
他甚至不会经常想起她绝美的笑靥。她的性子,狠辣的一面,根本就是批了美人皮的小狼崽子;而她的笑靥,则像足了小老虎,单纯、可爱极了,完全不设防的时候,甚至有点儿憨憨的。
她下巴上留了一个疤,回到京城之后,也没用药去掉。但是底子太好,添疤不添丑,有了那个疤,笑起来更好看。
他并没有很难过,真的。
只是当她还在,帮她去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