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尾便可!”
对面的刘洪李彪俩个凶徒,陈光蕊这个新科状元还没有反应的时候,周章胯下的白马却是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它真的很想破口大骂:“老子是普通马,普通不过的马,我爷爷是普通的,我那被你扔火坑里的父亲也没有护体金光,老子更是普通的,不会游泳。”
但是,显然,这一个白眼不仅没有救了自己的命,还有可能往更深处推了一把,陈光蕊看着白马,发觉它确实好像极有灵性,好奇问道:“哦,兄台,真有此事?”
“那是自然!”周章呵呵一笑,轻飘飘的落地,轻飘飘的跃上了船头,整个动作潇洒自然,飘逸非凡,顿时又是让陈光蕊眼泛神光,只感觉要是和此人相交半生,便是不虚此生了,而旁边的那俩个凶徒却是齐齐一惊。
那动作看似随意,但是,未免太随意了一些,别说他看着是个书生,就是绿林好汉恐怕能够如此轻松的都没有几个吧!相互对视一眼,他们眼底都有深深的忌惮。
周章却是真的洒脱随意,对于一个准圣四阶的强者来说,这凡间真的不可能有任何危险,他真的是一时兴起而已,杀与不杀,救与不救,不过是一念之间,所以,他真的没太在意那俩个凶徒,跃上船首,轻飘飘的将缰绳拴在船尾,回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