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我都死不了(4/4)

    吸血鬼们发出可怕的嘶吼，又扑了上来，丝毫没有回答他问题的意思。当然，他本来就没指望它们会回答，只不过是自言自语而已。
    “我曾经有好几次应该死掉的。”商隐身形飘忽，吸血鬼的攻击没有一次落到他身上，“真的，血都流干了，城市都被炸平了，我都死不了。不，应该说，在我应该死去的时候死神却开小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