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衙役累了,伸手撑起腰肢,抹去额头上的一点落雪,抬头望向前头的匾额,熠熠生辉,上头写着两个字,沈府。
河间沈氏乃晋朝世家大族之一,虽比不过排前头的沛县齐家、兰陵萧家、并州崔家传世五百年的显赫,但在河间这个小地方,沈家可谓是土皇帝,说是只手遮天也不为过。
衙役想起昨日知州领着他们来沈府门口守着,全河间数得上的官家马车停满了门口,更别提是里头的院落那些他一辈子都不一定见一两次的贵人的马车更是错落有致地摆放着。
连带着沈府的下人瞅见他们都有几丝的鄙夷之色,沈家家主沈宴,时任礼部尚书,来往皆是京城中的贵人。
听自家表舅的远房的表姑的堂姐家的表兄的儿媳妇跟自家婆娘提起过,沈家府邸院落更是从建朝以来历经无数代家主的积累,扩建到如今足足占据了整条街面长,里头的院落装饰金碧辉煌,多宝阁上的稀世珍品数不胜数,里头的姑娘和夫人就是天上的仙女下凡,穿的衣裳值他们半辈子的嚼用,就连那窗户上挡风的纸,都是他们一辈子未曾见过的。
生在沈家别说是当公子了,就是当姑娘,只怕也是上辈子积来的福报。
“若是外人得知世家大族沈家两位姑娘家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