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被拖到哪里去了,您帮我查问查问吧!”
又深深叹了口气,“估计是报废了,二叔他货款收回来没有啊?本来还不急我想旧车也能再开开,谁知道碰到昨晚这事,这车是不得不买了。”
许香玉一愣,明白过来,心中来气,嘴上连忙表态,“刚收回来的,我回去就让他给你打款。”
说着从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纸和笔,“蘅蘅,你先把谅解书给二婶写了。”
步蘅没接,咳嗽两声说:“这个不急,等公诉了再写也来得及。”
许香玉没想到步蘅跟她来这招,心里气得直哆嗦,再想想儿子在拘留所被吓得哭着喊着让她救他出去,咬咬牙站起身,“我现在就回去让你二叔打钱。”
已经到这个份上,步蘅也不躲闪,温和地笑笑,“行,那我等着。”
许香玉气得七窍生烟,提起包就走了。
步蘅冷淡地看着她离开,看看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
六点钟,护工准时把饭送来。
拉开小桌板吃完晚饭,步蘅决定下床到走廊外面溜达溜达消消食。
周慕修是七点到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