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儿说说。
“奴不愿嫁给这人,奴想一直服侍着小郎,直到小郎长大,望小郎念在这几年奴婢日夜服侍的份上,去替老夫人求求情。”
卫檀生没有答应。
到最后,那丫鬟还是嫁了过去,只是在临行前,哭着说道,“小郎,你没有心。”
他看着她离去,没有感到任何分离时的不舍,他的内心平静如一汪深潭。
这种平静甚至让他感觉到了一丝疑惑和痛苦。
为什么旁人总是哭哭笑笑的,那些能搅动他们心思的事,为何却不能在他心中搅动出一丝的波澜?
丫鬟的模样他已经记不清了,但这句“小郎,你没有心”他却记得牢牢的。
也正因为如此,他开始观察身旁的人,眼见他们喜怒哀乐。
他离得他们很近,又离得他们很远,他们的心绪他无法感同身受,无法有任何共鸣。他甚至会嫉妒他们,嫉妒他们有如此丰富的情绪与欲|望,反观他的人生,苍白得就如同坟地上的灵幡,高高地飘扬在墓前,死气沉沉。
因这丫鬟的缘故,他不喜欢这黑脸的山匪,甚至有些厌烦,厌烦他整日凑到跟前来。
卫檀生尤其厌烦他看他的目光。
怜悯又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