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林欣皱眉,低头看那双浅蓝色的大棉拖,脚丫子缩了缩,“我不穿。”
穿了也穿不稳。
陆渊一怔,记忆有一瞬的错乱。
“你家里就没来过人吗?”小姑娘嫌弃地瞟了眼鞋柜,光着脚咚咚咚出了玄关。
客厅是简约的黑白色调,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标准的性冷淡风。
“除了吴秘书,你是第二个。”陆渊随口一应。
“真是荣幸啊。”林欣扯了扯嘴角,回过头,笑靥淡淡地调侃,“第一个是什么人?”
“一个女人。”陆渊语气平平,下巴微仰,松了领带,连同外套一并扔进衣帽间。
林欣愣了愣,收敛了笑。
“走吧。”男人过来拉她,手心裹着她,温热有力。
二楼是起居室,一上来,窗帘便徐徐而开,落地窗外,夜景粲然,能看到江面上缓缓前行的游轮。
陆渊倒了两杯酒,一杯递到她手里,碰了碰杯,轻轻啜了啜。
林欣也抿了小口。
男人站她身后,清冽的气息裹得她透不过气。
季子谦打电话给她时,她就有意识可能走到这步。这时说不,未免太矫情了些。
林欣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