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眯眸,眼中浮了层虚荣的亮色,“你儿子多高?什么学校毕业的?在哪工作……我家囡囡啊,要求可高了。”
林欣语噎。
她悄悄退到门外。
走廊另一侧是朝西的窗子,外头是块空地。残阳浅浅,沉在云彩中,化作余霞,把天色染成绚烂的橙,开阔而壮丽。
日月交接,姿态是如此的热烈洒脱,丝毫没有半分逝去的悲意。
林欣倚在窗台上,托腮望天,心渐宁静。
奶奶现在还那么健朗,活得比夕阳还绚烂,珍惜当下吧。
她深呼吸,转身回输液室,冷不丁撞上人。
当事人没说话,反倒是旁人先着急,不耐烦的女音,尖尖细细地回荡在走廊里,“怎么哪哪都能赶上碰瓷的。”
林欣淡然抬眸,对上陆渊微挑的桃花眼,愣了一下,“对不起。”
他穿了身帽衫,随意而休闲,少了平日的讲究矜贵,俊颜像被清泉洗涤过一般,生生添了几分少年气。
他的身后,季子谦坐在轮椅上,左腿打了石膏,眼眯成缝,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说话的是颜菲,推着轮椅,看清林欣后,眼神微妙地暗了暗。她一身香槟色的紧身裙,面料缀了颗颗碎钻,从头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