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念念一听这话,顿时怒火中烧。
所谓士可杀不可辱,当代中学生最重要的是什么?
当然是气节。
两秒后,鹿念念:“求你。”
胥景然长指转着笔,脊背笔直挺拔。他眼尾微翘的桃花眼幽然地往她脸上轻轻一扫,“以后听我话。”
鹿念念:“……”
不就借个练习题答案吗?
为什么借出了一种卖身的感觉?
鹿念念转眸望向孟奇伟的背影,见他已经走到第一排,立马就要转身了。她迅速起身,抓起胥景然的草稿本,压低嗓音说:“听你话。”
胥景然往后慵懒地靠上椅背,好整以暇看向黑板前的女生。
一米六八左右的个子,长长一条马尾辫,乌黑浓密,发尾微卷。身形清瘦纤细,两条白如瓷的腿笔直修长——
她今天又擅自把校服裙裤拉到膝盖以上了。
胥景然瞧了一会儿,默默收回目光。
操,脸有点烫。
怎么搞得跟没见过腿似的?
鹿念念很快就回来了,装模作样地坐好,待孟奇伟不注意的时候才将草稿本推还给身侧的胥景然。
胥景然淡淡道:“别忘